第十九章 地震?-《阎王点卯我跑路,鬼宴席我杀疯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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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接的活杂得很。洗衣裳,缝补,纳鞋底,剥玉米,两文十斤。

    有时候还去码头帮人卸货,那是力气活,男人干的,她也干。

    回来时她累得直不起腰,手抖得端不住碗,可第二天一早,又出门了。

    那些日子,一天一天地过,但她从来不抱怨。

    因为他平日看不见路,她怕他滑倒,就端着炉灰篓子,把从屋门口到茅房、从茅房到灶屋,全撒了一遍。

    脚底下有细细软软的东西,这路,就走得踏实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,她就会去市集上给花妹儿买点零嘴。

    花妹儿小脚丫啪嗒啪嗒的,一路喊着“爹爹”,扑到他膝盖上,热乎乎的小脸往他怀里拱。

    “爹,娘买了糖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可甜了!给你舔舔!”

    一只小手伸过来,往他嘴边塞了个东西。他张嘴舔了舔,是麦芽糖,黏黏的,甜得齁嗓子。

    “甜不甜?”

    “甜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甜!我自己只舍得舔一口!剩下的我要留给爹爹呢!”

    妻子在旁边笑骂。

    他搂着花妹儿,听那娘俩拌嘴,嘴角一直弯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从记忆中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,廖青墨的妻子以及女儿花妹儿,现在在何方呢?

    她们的结局怎么样?

    记忆里的她们那么真实,那么鲜活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她已经回档了好几个回合了,仍旧没能见到她们?

    还有,张府管家口中的灭门案又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这件事,和廖青墨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廖青墨曾经和张府的张小公子曾经被并称为十里八乡的一对“双璧”,可后来怎么会卷入到命案中去?

    以及,廖青墨当年为什么会被衙门的人带走,罪名又是什么?

    画皮师这一派,又是在哪个环节登了场,并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?

    她有太多太多想要弄明白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可是,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了。

    因为,这个后院屋子开始摇晃起来了,竟然有摇摇欲坠的趋势。

    灰尘簌簌往下落,呛得她直咳嗽。

    头顶的横梁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,像随时要塌下来。

    屋子怎么会摇晃?

    这也太奇怪了?是地震了么?

    屋子外,“小五”和“郎中”显然也发现了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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