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他要让她死吗?-《替嫁侯府第五年,新帝竟是她前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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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引珠就知道,宋亭年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
    两人在朝华殿内,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虽然同床共枕,却各自穿戴严实。

    之前为了不引人起疑,曾经许多个夜晚,他们都是这样伪装的。

    宋亭年有许多话想跟陆引珠说,可是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次日天未亮,陆引珠便与宋亭年悄悄出了朝华殿。

    宫道寂静,只闻更漏声远,露水沾湿了裙裾。

    来往的宫人低着头,正在做着洒扫的活计。

    “穿过前面那道宫门就好。”

    宋亭年握紧她的手,低声说。

    可就在宫门咫尺之遥时,两列禁军无声无息地自暗处现身,铁甲寒光,堵死了去路。

    晏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,玄色龙纹常服几乎与未褪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唇角弯起。

    帝王不必多言什么,只是站在那儿,便满是威严。

    “侯爷,夫人,这是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宋亭年将陆引珠往身后护了护,躬身行礼:“陛下圣安。家中急信,姑祖母病势沉疴,臣与内子忧心如焚,不得不即刻动身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晏危挑眉,慢条斯理地踱近。

    “朕昨日才言明三日后派禁军护送,侯爷是信不过朕,还是……等不及了?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盯着陆引珠说的。

    等不及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离得的干儿子,小太监福顺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他看着皇帝一步步逼近侯爷与夫人,只觉得那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。

    他伺候不久,却深知天威难测。

    此刻两方僵持,无论结果如何,自己这等目睹了陛下如此威逼场面的小角色,恐怕都难逃灭口之灾。

    福顺冷汗浸湿了内衫,闭着眼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宋亭年姿态恭敬,话语却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“实在是病情不等人,孝道大于天。陛下以仁孝治天下,必能体谅臣等为人子孙的焦灼。”

    晏危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刮过宋亭年的脸:“好一个孝道大于天。拿老夫人做幌子,宋亭年,你当真以为朕不知你心中算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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