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姒家主一见郁家主,便满面焦灼地迎上前:“郁兄,我姒家筹备发往青州的一批紧要物资,在半道被贼人劫了!” “什么?”郁家主面露惊讶,“贵府的物资也遭了劫?” 姒家主捕捉到那个“也”字,疑惑道:“也?难道还有别家……” “是时家。”郁家主将时君棠方才来访所言简述一番。 姒家主听罢,登时怒目圆睁,愤然拍案:“何方宵小,竟敢行此丧尽天良之事,连赈灾救命的物资都劫,简直毫无人性,可恶至极,郁兄,我稍后便去时府一趟,看看时族长那边有何需要我姒家效力之处,必当竭尽全力。” 见他如此义愤填膺,郁家主眼中掠过一丝赞赏:“姒家主与时家素有旧怨,竟能在此等大事上摒弃前嫌,以苍生为念……姒兄,真乃大义!” 姒家主摆摆手,苦笑一声:“‘大义’二字不敢当。私怨是私怨,可眼下关乎数十万灾民的生死!世族之荣辱,本就系于国运民生。苟利于天下苍生,自当竭力而为。此乃我姒家分内之事,义不容辞。” 郁家主点点头,他虽有意拉拢姒家,心下始终存着几分权衡与试探,此刻观其言行,倒显得自己先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 二人随后便商议起如何协同查访贼踪、追回物资等具体事宜。 约莫一个时辰后,姒家主方起身告辞。 一上马车,放下帘帷,姒家主脸上那副慷慨激昂的义士面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唯余一片阴鸷冰寒:“时君棠,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 一旁的谋士问道:“家主,经过这事,郁家主必然会信任与你,唯有取得信任,方能伺机离间。眼下我们要做的,是让郁家主更加信任你。” “这有何难。” “还有章洵,我们刺杀了一次,但没有成功。第二次会在青州制造意外,家主放心,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青州。” 姒家主眼中掠过一丝狠绝杀意:“主公有命,时家既不愿安分偏居云州,百年旧仇,一次算清,凡遇时家人,斩尽杀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