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意识渐渐回笼,船已划到了湖中央。 不远处,一艘薄纱笼罩的画舫,在夜风中左右摇曳,隐隐传来女人的哭诉声,似曾相识。 洛云缨眸光一凝,刚要开口,耳畔便拂过一道温热气浪。 “嘘……” 这是……让她噤声? 看来裴殊尘说的“好戏”,多半与这艘画舫脱不了干系。 她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讶异。 这时,眼前的烛火骤然熄灭,周遭陷入一片漆黑,独留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。 黑暗,将她身上的五感放大。 她清晰地感受到,裴殊尘那有力的手臂,虚虚地环在她的腰间,仿佛是在保护,又像是无法逃脱的禁锢。 她被自己的荒唐想法吓了一跳,正面红耳赤,对面灯火朦胧的画舫上,便传来那矫揉造作的哭腔。 “表哥……” “银霜心里好苦啊……” 银霜! 柳银霜!!! 那这表哥岂不是…… 她的指尖一根根用力收拢,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。 只见那画舫的窗户半掩着,依稀透出一男一女相拥的身影。 女人纤瘦娇柔,趴在男人的怀中,哭得梨花带雨。 男人身穿铠甲,身形伟岸宽阔。 纵使隔着水雾和薄纱,洛云缨也一眼认出,是那熟悉的背影——顾砚辞! 他果然回来了! 偷偷在画舫与柳银霜私会! 真是好一出“大戏”! 见状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她的天灵盖,就连浑身的血液也凝固。 她死死咬着下唇,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,强忍着继续。 “银霜,这些年你受苦了……” 沙哑的嗓音,裹挟着边关粗粝的风沙,跟记忆中的他略有偏差。 三年时间,顾砚辞的变化应该很大吧…… 未见其人,光闻其声,都能感觉到如此陌生。 陌生到……她不敢相信,那就是她等了三年、期盼了三年的夫君! 她死死盯着那薄纱背后的男人,只见他缓缓抬手,轻拭着柳银霜的泪痕。 良久,似下定决心,沉闷地开口。 “别哭,我这次定会给你讨个公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