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家小姐自己都病着,昨晚却在佛前跪了一夜,孝心感动天地,这才求来了方丈亲印的平安符,取到了坛前的净水。” 大家望着风中飘动的黄符,确实印着白马寺方丈的私印,这可不是普通的平安符,做不得假。 看来,她们说的都是真的! 先前那些窃窃私语的百姓,看向洛云缨的眼神都变了。 从原本的鄙夷和揣测,渐渐被同情和赞许所取代。 “我就说嘛,相传这侯府夫人最是孝顺,日日晨昏定省,为婆母熬药,怎可能是个不守妇道的不孝之人? “倒是这位侯府的老夫人和大房夫人,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泼脏水,自己心里脏,看谁都是脏,我呸!” 老夫人脸色一白,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洛云缨,居然真能拿出证据,瞬间扭转了局面,让这把“火”,“烧”到了她们头上。 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。 周围对侯府的指责声愈演愈烈,眼看即将失控,老夫人怒目地冲姚昕月骂道:“你怎么做事的?事情还未查清,便急着跳出来,闹出多大的误会,我也是被给蒙蔽了……” 姚昕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满眼委屈:“婆母,这也不怪我,谁让她偷偷摸摸地出门,连个口信都不留……” 夏荷“看不过眼”站出了来,瓮声瓮气道:“还不是小姐怕老夫人知道,怪她不爱惜身子,非要我们瞒着……” “可怜我家小姐一片孝心,跪得膝盖都肿了,对老夫人那是日月可鉴,结果却要受人编排,被逼自请下堂,太欺负人了……” 说到后面,夏荷忍不住哭出声来。 洛云缨适时抬手,声音带着一丝悲凉:“夏荷,别哭了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这侯府,怕是容不下我们了……” “既如此,那我便进宫面圣,亲自向太后再跪求一道懿旨吧……” 洛云缨悲戚的嗓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转身就要返回马车。 “站住!”老夫人听到太后,神色忽变:“不过是个误会,此等小事,何必惊动太后她老人家?” “小事?误会?”洛云缨淡淡地回眸,眼神清冷如冬日寒潭:“老夫人,你我同为女子,不会不知,名节何其重要,你与大嫂当着众人的面毁我清白,这是要逼死我,岂是一句轻飘飘的‘误会’就能抹掉的?” 她的声音软软柔柔,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,惊得老夫人猛然一颤。 “今日,确实是大房行事鲁莽,不过你打也打了,让她当众向你道歉,此事就此作罢吧!”老夫人连忙打圆场,眼神却示意姚昕月赶紧认错。 不等姚昕月开口,洛云缨便眉尾微挑:“就这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