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怀瑾道,“只是话里话外,总在打探卢家姐妹的家世与人品。如今听你这般讲来,我便晓得了。想来定国公,是动了结亲的心思。” 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 沈灵珂转过身,仰头望着他,一双眸子在烛火映照下,亮得如浸了春水。“范阳的祖母之前让一清侄子带来的信里,也是托我在京中,替两位侄女留意一门好亲事。我还记得,定国公夫人潘姐姐,也曾同我抱怨过,说她家那位二公子性子跳脱,亲事最是难定。” 她掰着纤纤玉指,一条一条数着,眉眼间满是笑意。“这么瞧着,倒真是天作之合。只是不知,秦二公子与以舒,他们二人心里,又是个什么主意?” “我今日看那秦二,瞧着以舒舞剑时,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。”谢怀瑾忍不住轻笑一声,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,轻轻别到耳后,“他的心,定然是有几分的。” “那以舒呢?”沈灵珂追问不休。 “这,便要你多留些神,仔细观察观察了。”谢怀瑾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,惹得她缩了缩脖子。 “好。”沈灵珂被他撩得耳根发烫,连忙点头应下,“若是以舒也愿意,我便修书一封寄往范阳,也算了却祖母的一桩心事。” 提及范阳二字,沈灵珂脸上的轻松笑意淡了几分,下意识地轻轻叹了口气,脱口便道:“也不知,范阳那边的事,如今进展得如何了?” 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怔了怔。 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世道原有着“女子不得干政”的铁律。她竟又一次在谢怀瑾面前,这般毫不避讳地谈论起朝堂之事。甚至在过往的许多夜里,她还仗着自己那点超前的见识,对着他的布局谋划,指指点点。 他从来都未曾说过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