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钰闻言,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,“风流纨绔,见到貌美英气的女镖头,有些不同才正常,不过……这或许是个切入点。” 说完苏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笃笃声,似在权衡算计。 “赵四,你办事不力,本应严惩,但念在你带回重要消息,且伤势不轻,暂且记下。下去吧,自去领些伤药,好生将养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再出现在人前。” 沉吟片刻的苏钰声音转冷补充道。 “谢公子开恩!谢公子开恩!” 听到这话的赵四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,挣扎着退了出去。 刹那间,书房内重归寂静。 苏钰静坐片刻,对角落的账房先生道:“传信给上庸郡守,聚义帮之事,到此为止,不必再深究,另外,让他关照一下威远镖局和醉仙居的生意,但不要太过明显。” “是,公子。” 账房先生闻声抬起眼,随即躬身应道。 “还有,暗中查一查那个乔韵,她父亲乔山当年走镖出事,或许……能找到些旧账,叶寻欢既然对她不同,那这份不同,或许能为我们所用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账房先生躬身领命,悄步退出了书房。 门扉轻合,室内重归寂静,只余灯花偶尔噼啪轻响。 苏钰独坐案前,重新拾起那枚羊脂玉镇纸。 指尖缓缓抚过润泽的玉面,触手温凉如凝脂,眼底的光却一点点沉下去,幽深似寒潭。 “叶寻欢……不管你是真荒唐,还是藏得深,既然伸了爪子,碰了这局棋……上庸郡这盘棋,我落了这么多年的子,岂容一个外来弃子搅局?乔韵……倒是巧了,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,何况一个风流纨绔?” 灯影将苏钰侧影拉长,投在满墙书册上,静默如山,冷冽如刃。 “我们……慢慢来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上庸郡威远镖局后院。 乔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棵槐树,又是怎么一路心神恍惚地回到镖局的。 掌心那只木头兔子,像是烙铁般烫着她的手,也烫着她的心。 她冲进自己居住的小院,砰地一声关上房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急促地喘息着。 脸颊上的热意还未退去,心口更是怦怦乱跳,擂鼓一般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着清晨的一幕幕: 叶寻欢从郡守府从容走出的身影;以及云淡风轻承认布局时的浅笑;还有凑近时身上清爽的气息和低沉的耳语;那句比只会当街扯姑娘衣服,要强上那么一点点的混蛋调侃……最过分的就是,他居然握住自已的手腕,将木雕兔子塞进自已手里时,指尖还发出一阵触感…… “登徒子!无赖!油嘴滑舌!心机深沉!” 乔韵羞愤地低声骂道,抬手就想将手里的木雕兔子狠狠掷出去。 可手臂扬起,动作却僵在半空。 小兔子憨态可掬的模样,在晨光中显得有点傻气,又有点……可爱。 木头粗糙的质感硌着掌心,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丝。 终究没能扔出去,手臂无力地垂下,将木雕紧紧攥在胸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