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七日为期-《穿越成女战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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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闪烁了一下,“除非有人能深入那条‘歧路’,亲眼去看看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,或许能找到应对之法。”
深入那条绝地?林傲霜想起信息流中感受到的那片区域的恐怖——狂暴的磁煞、混乱的能量湍流、足以撕裂寻常修行者魂魄的恶劣环境。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涉足之地。
“或者,”张先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钥匙上,又缓缓移向地下入口,“我们放弃被动防守,在他们疏通‘歧路’之前,抢先一步,找到那个被破坏的‘墟口’封印锚点,尝试用阳钥……做点什么。”
这个提议更加危险。且不说能否找到精确锚点,单是靠近那个已经被激活的“墟口”,所要面对的风险,就远超想象。而且,阴钥在对方手中,对方必然也在监控甚至守护着那个区域。
两条路,都布满荆棘,希望渺茫。
大厅里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古仪越来越急促的嗡鸣,敲打着紧绷的神经。
良久,林傲霜开口,声音因虚弱而轻,却异常清晰:“等李墨回来,看他能带回什么消息。如果……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七天之后,我再去地轴。”
张先生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有劝说什么,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如果真到了那一刻,这个倔强的姑娘,绝不会坐视长安倾覆。
接下来的两天,是在焦灼的等待和徒劳的尝试中度过的。
林傲霜的身体在药物和张先生的调理下缓慢恢复,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如影随形的“冰凉标记”却挥之不去,让她时常陷入短暂的恍惚,噩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高。她开始强迫自己回忆、整理地轴信息流中看到的一切——关于地脉网络的细节、关于长安龙脉的走向、关于那条“歧路”周边的能量特征……任何一点信息,都可能成为关键。
张先生几乎寸步不离古仪,不断记录着星辉的每一次异常波动,试图从中推演彼端的行动模式和“歧路”内部的能量变化。他偶尔会离开片刻,去地面上取些补给,或是查阅自己藏在城中他处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古籍残卷。每次回来,他的脸色都更加凝重几分。
古仪的嗡鸣,一天比一天急促,光芒也一天比一天不稳定。到了第三天下午,那光柱中紊乱的条纹已经清晰可见,甚至偶尔会爆出一小团刺眼的、偏离轨道的星芒,如同失控的火花。
第三天傍晚,李墨终于回来了。
他看上去风尘仆仆,眼窝深陷,显然这几日未曾好好休息。一进大厅,他甚至来不及喝水,便急促地说道:
“打听到一些事,但……情况更复杂了。”
原来,李墨出去后,首先动用了家族在长安故旧中的一些人脉,尤其是几位精通风水堪舆、消息灵通的老先生。他隐去了地轴和“墟口”的核心秘密,只以“勘查地脉异常”为由,探听近期长安城及周边是否有不寻常的风水变动或异事发生。
反馈汇总起来,让人心惊:
近半个月,长安城周边,至少有四处小型地气节点出现了不同程度的“淤塞”或“迟滞”,导致附近村落井水莫名变味、少数老树枯萎、甚至有两处不起眼的小型墓葬群发生了轻微的地陷。这些事件分散在各处,看似孤立,但若联系地脉图看,它们恰好位于几条地脉支流的末端,如同神经末梢的麻痹。
更诡异的是,城中几处历史悠久的道观、佛寺,近几日香炉中的香灰,多次出现不自然的、方向一致的轻微偏移,仿佛有无形的风在室内特定角度吹拂。有修行浅薄的道童沙弥,在深夜打坐或值更时,偶有心悸、幻听、乃至短暂失神的现象,都描述感到一种“冰冷的窥视”。
“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,正在通过地脉的‘毛细血管’,缓慢地向心脏——也就是长安龙脉主干——渗透、试探。”李墨总结道,声音干涩,“而且,我秘密拜访了司天监一位致仕的老灵台郎,他私下告诉我,近几日夜间观星,紫微垣附近有数颗辅星光芒不稳,隐有‘客星犯主’之兆,虽未成形,却是不祥之引。他怀疑有‘阴煞借地脉上冲星斗’的可能。”
阴煞借地脉上冲星斗!
这印证了张先生的推断——对方的行动,绝非仅仅破坏地脉那么简单,他们有更大的图谋,可能想借此影响天象气运!
“查到阴钥或持钥者的线索了吗?”张先生沉声问。
李墨摇头,面露愧色:“毫无头绪。阴钥失落千年,记载极少。持钥者行事极为隐秘,我动用了几条暗线,甚至冒险接触了黑市里倒卖‘土货’(指刚出土的冥器)的掮客,都未能找到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。对方……要么根基深不可测,要么……根本就不是‘常理’中的人物。”
不是常理中的人物?这个念头让林傲霜背脊发凉。
“不过,”李墨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“我找到了张先生您让我去找的那个人——城东济世堂的孙老先生。他答应明日午后来此一趟。他说……他祖上或许传下过一些应对‘异气侵魂’的偏方。”
孙老先生?林傲霜看向张先生。
张先生解释道:“孙家世代行医,据说祖上可追溯到东汉医圣张仲景的某个支脉旁传,精擅疑难杂症,尤其对一些涉及‘阴邪’、‘瘴疠’的怪病有独到见解。我年轻时与他有些交情,知他或许通晓一些古传的安魂定魄、驱邪避秽之法,虽未必能根治,但或可暂时压制你体内的异常。”
这总算是一个小小的好消息。
然而,就在李墨带回消息的这个夜晚,异变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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