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明今日最痛苦最可怜的人应该是她!可她现在正云淡风轻地站在那,就像在看戏一般! 楚砚清慌忙说道:“楚家遭了这样的祸事,我又如何能开心?” “放屁!你对我们就是心存怨恨,巴不得我们祸从天降!”楚叙白将对母亲的不满全部发泄在楚砚卿身上。 “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,砚卿又为何要怨恨你们?”楚砚卿满腔委屈地反问,连气息都有些乱了。 楚叙白和楚珩当然不会把那些对她做的那些事透露出来,“你、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 “今天这事是你做的吧,是你想害我们的名声毁于一旦!”楚珩扒开楚叙白,猛地拽住楚砚卿的手腕。 楚砚卿的手腕还没有恢复,她痛得闷哼一声,眼里的泪直接被逼了出来。 “我怎会做有损自家哥哥声誉的事!况且我自迎神会开始就一直没在府中,我根本没有时间行事!” “照这么说,你就是承认你从迎神会开始一直到亥时才回府,可迎神会顶多戌时就会结束,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厮混!没想到你竟如此的不知廉耻!” 楚珩狠狠甩开楚砚卿的手,而她趁势摔倒在地。 这时楚砚卿余光瞧见一个身影甩袖愤然离去,就知道自己的另一个目的也达成了。 “她方才一直跟本王在一起,本王便是那个与她厮混的野男人。” 低沉的声音乍响,贺鸣谦操纵轮椅从竹影中出来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自称本王,又坐着轮椅,全都城只有一位。 靖王! 楚笙大惊,扑通一声连忙跪下磕头,“是小儿言行无状,口无遮拦说错了话,还请靖王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!孽子!还不快跪下!” 已经傻了的楚珩被恍然惊醒,腿一软惊惶跪下,其余人也不敢出声地怯懦跪下。 靖王怎么会出现在这!楚砚卿又是怎么攀上靖王的!他在这里待了多久,又听到了多少…… 无数的问题轮番冲击楚珩的心神,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觉打颤。 贺鸣谦没有让他们立刻起身,而是先向楚砚卿伸出手,想搀扶她起来。 楚砚卿看着他的手,微微错愕,她没有牵上去,而是自己站了起来。 贺鸣谦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太对,不经意收回了手,语气微冷对着其他人。 “起来吧。” 方才向着楚砚卿时的柔情,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沉重的威压压在楚家那群人身上,冷汗顺着楚叙白的额角流下。 “上次珍宝阁一见发现楚小姐医术高超,故本王找到楚小姐,请她帮忙医治病腿。楚小姐因本王缘故而夜深归家,本王担心她安危便陪同而来,正好也讨几根安睡的熏香。” 熏香?楚砚卿抬眸瞧着贺鸣谦的背影,他如何知道那晚随口搪塞的借口? 楚云潇眼中闪过暗茫,楚砚卿那夜说的是真的,没想到她和靖王之间比他想的还要熟稔。 “不知诸位可需要检查一下本王和楚小姐的衣物是否齐整?”只听贺鸣谦如恶魔低语般再次出声。 第(2/3)页